不怪了。
“妈,你说赶巧不?”江河水告诉老太太:“今天我在许书记那儿又见着了一位老战友,是从省城调来的,以前是我们团的二营长。他说他有个闺女也叫随缘。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那有啥巧不巧的,重名重姓的多去了,咱院里就有好些个。”老太太不以为然。
江河水讨了个没趣儿,觉得有些乏、想睡觉。于是起身在小随缘的小脸上亲了亲就回自己屋去了。
这些日子接踵而来的烦心事儿,的确把他折腾的疲惫不堪。当下让他最上火的无疑就是苏春艳—这个娘们儿咋就成了贪官了呢?现在大概已经被铐上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天黑了,晚饭已经做好了老半天。小林子见江河水还没起来,就去掀了他的被窝。
一家人围上了饭桌。江河水看见一只被撕开了的熏鸡,就知道是小林子带回来的。
“咋地,有啥磨不开的事儿啊?”小林子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问了句。
江河水“唉”了声,就抓起连着脖梗的鸡脑袋嚼巴开来。
“是因为人参的事?许书记熊你啦?”老太太小心地问道。
“这算啥事儿。”江河水觉得好些事儿可以公开了,于是又说:“是春艳—她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