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被逮起来了,还有那个杨卫中。”
整个屋里的气氛凝固了好半晌。事情让小林子猜着了:“指定是腐败呗?”他又想了想,“哎,那你愁啥嘛,这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江河水十分懊恼,“因为这事儿,让我差点儿占上包。要不是许书记格外信任,按照纪检的正常程序,我非得接受审查不可。真没想到,干了半辈子的纪检工作,末了自己的老婆就是个贪污犯。真不明白,这腐败分子咋就无处不在呢?”
他的一番话把小林子给激活了,“按你们专业的话说,那就是犯罪成本太低,贪多少都不犯死罪。等民怨四起了,就杀只鸡给猴儿们看看,没个标准不好使。妈的,我要是大权在握,哼!指定给当官的们定个”双开一判“的有效准绳。谁要摊上了死码杀无赦,看谁还敢!”
江河水微笑着看着小林子,让人读不懂是敬佩还是戏虐:“说得好,点的都是死穴。中纪委书记让你干都不亏。”他这话把老两口都给说笑了。
“快拉倒吧,你就别埋汰我啦。你以为中纪委就是净土一块啊?指不定更他妈的邪乎!要不咋恁么不给力呢?中纪委不就是国外的反贪局嘛?你看人家哎,能把一个总统一夜之间就弄成个阶下囚。”
“小林子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