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最后笑着问她:“你呢?想学吗?”
“提拉米苏?”
“嗯。”
昶煦摇头,比起学做这款甜品,她似乎更喜欢给席单冲一壶云南。
处于话题中心的席单不知何时从外场绕了进来。
他一出现,昶煦和苏子暮倒是心有灵犀的换了个话题,说的是过几天上新菜单应该要用哪款甜品做主打。
席单修长的食指突然往提拉米苏上一指,直接拍板:“就它吧。”
昶煦无意识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让席单有些迟疑,继而寻求昶煦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昶煦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会害怕。
“听你的。”
那大概是席单认识昶煦那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她无限的柔和,似乎是要将这暴风雨卷上海平面,不允许它波动大海分毫。
他们都是极聪明的人,面对对方的异常总是会坦诚相待。
当晚,昶煦便将试餐的提拉米苏带回家。当时席单还困惑她带甜品回去做什么,可当她将甜品盒拆开喊他到餐厅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说吧。”昶煦双手环胸,下巴往桌面的提拉米苏一点,“关于提拉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