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了刘冰一个荷包,表达一下感谢之意,这也算是信任刘冰了。
“那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冰接过荷包。
“里头是一些金花生,您回去也能跟兄弟们分一分,一两个小的也不打眼,您的兄弟也不会知道您赚了一大笔钱,我们会守口如瓶的。”唐楚笑了笑。
刘冰心中暗暗犯了嘀咕,看面相这几个人长相都有些普通,可这个女子,平时也就罢了,只称得上一句清秀,偏偏只是一笑就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气质,装也装不出来的。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怀疑什么,这般聪慧的女子有这样的气质也实属平常。
邹时焰状似颓靡了一整天,临近边境,邹时焰悄悄找到刘冰,“冰爷,您说是不是所有军队都是这样?”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呀?”刘冰算是无语了,这性子也太单纯了。
邹时焰愤愤不平,捏紧拳头,“我等男儿不能报效祖国,只能捐些黄白之物,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军队都是这样的棉衣,是不是所有的将领都会贪图银子?”
刘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人我不知道我们边疆军反正都是这种棉衣。”
“那镇北侯旗下的军队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