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就是捐给他们的?”邹时焰仍然不死心。
“我们就归镇北侯管了。”刘冰常常叹了一口气,“你以后还是多听听你媳妇的话吧。”
说完他就走了,没走多远,回头看邹时焰还在原地一脸纠结的神情,实在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回到马车上,邹时焰的神情严肃。
“问出什么来了?”唐楚知道邹时焰必然是知道了更加不好的消息,这才有了这般神情。
“整个镇北军怕是都已经沦陷了。”邹时焰轻飘飘吐出的一句话,却有万钧重,砸的唐楚头晕目眩。
“你是说包括大力他们的军队穿的也都是这种棉衣?这天寒地冻的,穿着这样的东西怎么打仗?”唐楚不由得胆战心惊。
这群狗东西真是什么都敢干,连军用物资都敢动手。
僵尸们冻得浑身发抖,哪还有力气去打仗呢?
“双喜,鸦雀,你们两个给我们从边境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找人做棉衣,不管多少钱,都一定要赶制出来。”唐楚吩咐道。
“就去平城吧。”想了想,唐楚又补充了这一句。
平城的百姓虽然离边境不是特别近,但是平常也是重要的战略之地,那边儿作为边境军的储备军,当地百姓对将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