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唐楚就站在邹时焰旁边一言不发。
而旁边的三个人脸上的鄙夷之情越来越重,唐楚一眼扫过去,那根本就是吃瓜三人组在看戏子的表演,要不是不合时宜,他们还真的能拿一盘瓜子,坐在那儿看戏。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珍藏吧。”邹时焰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小事。
你说丫鬟吧,她也是好心,好心希望给主子换一个新的手帕,结果主子直接哭了,弄得她里外不是人,她有点儿怒气,倒也寻常,尤其还是没有教过的,更是不懂规矩。
可要说这件事是白言的错吧,那也太不近人情了,人都哭成这样了,再来说她,那也太过分了。
“既然白姑娘都不怪你了,那也就不罚你了,回头跟着嬷嬷好好学学规矩。”邹时焰摆摆手,一副不想再管的样子。
白颜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是这样呢?邹时焰难道不应该杖责了这个丫鬟给她出气嘛?就一个狗奴才,都敢给她气受,以后谁还会把她放在眼里?
唐楚皱了皱眉头,也不太赞同邹时焰的处理方法。
不管白颜这个人有多么不讨人喜欢,丫鬟做的确实是过分了,她现在的主子是白颜,那就要全心全意为白颜好,结果这丫鬟不光看不上白颜,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