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怨言,那就不应该再伺候白颜了。
不过到底不是跟她有关的事情,唐楚也没有说什么,邹时焰这样处理,她也就这样听着了。
白颜要是有心,就直接提出来要换一个丫鬟,他就不信这点儿小事儿,邹时焰还会为难她。她自己不说出来,等着一根直肠通大脑的邹时焰来操心这点小事,那她就且等着吧。
“奴婢谢将军不罚之恩,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白姑娘,不再自作主张。”
这丫鬟是个机灵的,看唐楚的脸色不对,就知道今日自己做的实在是过分了些,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冲着白颜笑了笑。
“白姑娘莫要伤心了,这帕子既然对姑娘这么重要,不如姑娘还是收起来?姑娘觉得奴婢应不应该去找郡主要一些布匹回来?您不管是裁制新衣还是做手帕,都合适呢。”
白颜瞬间变了脸色。
她生气就在于这个丫鬟根本就是在嘲讽他,嘲讽他一身穷酸气,比不上唐楚,没人不知道,丫鬟跟了她几天,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这会儿丫鬟还说故意说这种话,就是为了让他下不来台。
“这样的态度就挺好的,有什么事也别烦着,安平郡主直接去找管事的,要什么管事的就能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