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时焰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只是不想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都去打扰唐楚,便交代了一句。
现在管事的人除了他带来的一些人就是赵六了,他带来的人主要是在做准备回京的工作,而赵六则仍是负责主子们的日常起居。
正巧,赵六就在旁边听见管事的名字,他就连忙过来了。
“白姑娘要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来找我。”虽然态度恭敬,但赵六并未自称奴才,他是唐楚家里的下人没错,但这个白颜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自称奴才。
“有牢管事操心了,颜儿并不缺什么,有一个牺身之所,已经颜儿已经很感激了。”
话是对着赵六说的,可那眼波流转,含情脉脉的眼神却一直往邹时焰身上投。
唐楚看的恶心,干脆招呼吃瓜三人组回去了,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虽然云丞相已经伏法了,但是他的旧部还没有完全抓完,回京城的途中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怎么不缺呢?姑娘,您不能这样说呀!”
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声音。
唐楚和赵箬竹都是人精,对视一眼就知道这个丫鬟又在装模作样了。
“您之前不是还和奴婢说想做一身素净的衣裳,但是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