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甚至没来得及吃完早饭,贺长蔚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该说不说,玉珠觉得他如此怠慢课业大概是放弃科举制艺,完全地选择做道士了。
依旧一身道士打扮的贺长蔚与她大半个月未见,倒也没有什么生疏之感,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有些狐疑地看她:“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没什么。”玉珠放下碗筷:“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看看那位李公子吧。”
李家的管事已经在外面探头探脑了,大概是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不好意思催她罢了。
两人一起到了李明珍的院落,贺长蔚便驻足了,他告诉玉珠:“我一进去他就会躲到床底,所以这一回你先进去看看。李夫人也在里面。”
“为何会如此?”
贺长蔚耸了耸肩:“我早和你说过吧,我从小就和脏东西……可以说是犯冲吧?那李明珍如此怕我,身上肯定有问题。”
他幼时是体弱多病才被送进清依观的,而那体弱多病差点夭折,其实也是因为这般体质,后来老道士在他身上花了一番心血,他才算平安长大,可是依然对一些古怪灵异之事反应极大,如同许知府家中的邪阵,再如同,唐慎提及的他最怕就是义庄、灵堂等地。
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