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自从听他们提起妍冰之事,就日日忆起她的模样。”
也是难为她,居然真的流了泪,“特别是我身边的那几个小娘子,都与她当时同岁,怎能让我不伤心呢。”
洛玉瑯正静静看着她表演,景畴行又上了场,“正是,连我也有此感。”
老太君看了眼不得力的亲儿子,只得自己亲自上场,“当年之事,虽是你外祖做主,可我也有心中有愧,所以,你每次来,我都诚意待你。”
景畴行终于寻回了智商,“正是,既有这样深厚的缘份,就不能轻易断了。正所谓,前事未了,后事可追。如今只想与你解开这多年的误会,莫再生分了。”
老太君连忙补话,“正是,正是。”
“景家是母亲的母族,于情于理,玉瑯都不会忘。”洛玉瑯见他们犹报琵琶半遮面,干脆再让他们演上一段。
“我知道,你对你母亲有偏见,她性子不好,也不能全怪你。”老太君有些词穷,她还是希望景畴行能先提出来,她再助力。
景畴行无奈,只得主动提出,“她这个洛府主母当得实在不像话,全无景家女儿半分的模样。玉瑯啊,舅舅说句实在话,洛府景家本就该同忾连枝,亲上加亲的。”
“二弟不是已经取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