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皮子的头上就砸了过去。
没成想,黄皮子就这样被砸死了!
王寡妇害怕,让我父亲赶紧挖坑把黄皮子埋了,埋土前,我父亲也有些后怕,他把自己沾满血迹的外衣给那黄皮子盖上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可没想到,只是一个开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三天后的早上,王寡妇就死在了自己炕上。
她躺在土炕上,双眼瞪的溜圆,身上的肉被啃的七七八八,身下泄了一滩血水。
村子里的人都说她不吉利,被糟蹋死了。
村里人不敢把她葬在祖坟,就在西北灌风的山坡上草草埋了。从那天起,我父亲就病了,不吃不喝。
整日坐在院子里槐树傻笑,疯疯癫癫的。
爷爷托人找了一个常年跑山的道士,会指点风水,看一些癔病,道士听后却连连摆手说这事管不了,谁也不敢管。他说:“黄皮子这种野仙得了道行,倒是不怕身死,它们日后还能借尸还魂,关键是你儿子给它盖了一件血衣服,这是叫它永世不得超生,变成了厉鬼仙,这就难办了!”
我爷爷把自己棺材钱塞给道士,跪地求他帮忙,那道士死活不接,说黄皮子结怨,没个十八年不算结!爷爷岁数大了倒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