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得、得活剥才有用。”
玄虎一愣,说道:“你的意思是,直接取心?它还不能死?”
我也犹豫了,一转身大喊道:“虞澜!帮帮忙!”
虞澜应声而至,将这中间地门道说了徐徐道来,这黄皮子的心,必须是活体取出来,也就是说,它这心取出来的时候,一定还是跳动的。
可这基本不现实啊,这得什么刀法?
玄虎用刀尖在地面上反复的划着,说道:“活剐,行不?”
我连忙制止了,说道:“它这皮,可有大用,得保住。”
玄虎把刀一扔,说道:“那我也没办法了,这不难为人吗?”
虞澜从兜里掏出手机,快速的打了几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虞澜说道:“您也别着急,我联系了家里的几个鬼医,等他们来了再说,只是,鬼医平日都在深山,可能等的时间会久一点,要不,您先歇会?”
听到这话,玄虎把刀狠狠的插在地上,说道:“好饭不怕晚,那就等等,我先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虞澜所说的鬼医,并不是鬼,而是专门看阴阳病的人。
举个例子,刚去世的孕妇,腹中的孩子怎么办?按照常规的办法,那肯定是一尸两命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