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顺势从屋里冲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我们,紧张地问道:“你们回来啦。”
顿了顿,虞澜不满地嘟囔道:“玄虎师傅不让我出去,我、我能帮你们的。”
我摸了摸虞澜的头,哆嗦着说道:“打打杀杀的事,你不一定非要参与,但眼前有个大事,非你不可。”
虞澜把目光放在贺北身上,疑惑地问道:“他?”
“嗯,救他。”
“把他平放在床上。”说着,虞澜就钻回房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箱。
贺北躺在床上,虞澜看清他脸的一瞬间,微微一愣,手在半空中轻微停滞一下,问道:“这是之前追杀咱俩的人?”
“是他。”我有些犹豫地说道:“你,救救他吧。”
“放心,救死扶伤是天职。与我而言,他现在只是濒死之人,好坏都不重要。”
说着,虞澜干净利落的检查着贺北的伤口。检查、缝合、治疗,双手在贺北身上不停的翻花,汗水顺着虞澜的额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虞澜看似气定神闲,实际上,这一套极为繁杂的流程,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看着状态,贺北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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