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事,整个人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过他心里依旧燃起一丝丝希望,他爹不会有事。
“少爷,公老爷早已油尽灯枯,他能熬到现在,想必也是用了不少猛药,如今他身子再也经不起折腾,请节哀。”他是大夫不是神仙,他看出公老爷也就是这一两天会走,却不知他什么时候要走。
公惟殊没想到,他爹不过六十,就已要离开人事,没忍住痛哭出声。
僵在原地的唐棉想起方才说的那些话,后悔不已。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半晌后,收到消息的何氏从佛堂赶回来。
见公惟殊如此难受,劝慰几句。
这才进屋。
入夜,公老爷醒来时瞧见守在床边的小儿子,心里无比宽慰。
他颤抖着手抓过他的手腕,气若游丝,却还硬坚持着说:“惟殊,爹要离开人世了,你既然喜欢唐棉就娶了吧!这辈子爹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着你平安长大——”
“爹,儿子对不起你,我、我——”
屋外的何氏此听到声音,主动进屋,望着心爱的人,泪水沾满整张脸,公老爷对上她的眼,“孩子他娘,这辈子委屈你了。若有下辈子,我必定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