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了?倒是心心念念得很嘛。”
陆安跟陆谜在沙发坐下,陆安讪笑道。
“这不是怕给郑总添太大的麻烦,赶紧麻溜的过来了。”
郑国安笑。
“知道会是太大的麻烦,还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提出来,看来你是铁了心了?”
陆安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有赌咒发誓,也没有拍桌子,也没有那种好像‘公报私仇’的赧然。
郑国安笑了两声,将手的笔往笔筒里面一放,好整以暇的看向陆安。
“说说吧,你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突然忍不住了,别跟我说年纪轻,血气方刚,气血旺盛!”
郑国安一开口,把陆安的推辞都给堵住了。
陆安无奈的笑了声,“其实一直是想跟大家讲讲道理,但好像没有人认真听,哪怕我花了很多功夫,大家也总以为我只是玩玩。”
顿了顿,陆安又说。
“其实也很简单,三个字,莫等闲。”
“这次我在老家的乡下过的正月,有一天陆谜突然想去看看老家对面山尖尖为什么会有一棵树,一棵独独拔高的树。
费了力气爬去后,我发现小时候总心心念念的山对面,一直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