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这棵树碍眼,可以一刀砍了。”
陆安用了冗长的自身经历来说这个事,可以说是非常的绕弯子了。
郑国安做了个手势,示意陆安继续。
反正现在这个要讲的道理都已经开始了,郑国安自然也没有怂的道理,下午的类别会议的议题提案,已经天下皆知了。
陆安将陆五斤告诉他的见闻简单描述了下,“当时我想,虽然我不能抓住这些孩子打一顿讲大道理,但,我可以跟大家讲这个道理。
既然要讲这个道理了,那么当然是一块讲完,我们目光总是看着很多年后,却忘记了眼下,也忘记了脚下;
娱,也从来没有分过家。”
陆安的意思很明白。
一个一个去抓着打一顿,讲一些刻骨铭心的道理,太累。
有没有更加简便的方式?
有的。
跟所有大家讲这个道理!
郑国安沉吟了片刻,缓缓的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说实话,你的存在相当于一面镜子,不时让我们照照自己,到底哪里又没去打理又脏了。”
陆安有点怂,郑国安这说法,实在太捧了啊,没等他说点什么,郑国安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