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面相古板,带着重重的八字纹,略有些肥胖的先生弓着身子进门。
众人一瞬间噤声。
先生看了一眼江若弗,鼻子里哼了一声,
“有新面孔来了?”
“这门课是最难的,如果学不下去,趁早走吧。”
先生刚刚坐下,众人就拿着书到先生面前放着,每个人背的都是不同段落。
但无一例外,皆与人情风俗,礼乐制度有关。
江舒云拉过江若弗,轻声道,
“昨日先生布置我们背《东京梦华录》,每人一篇,不同的人可以重样但不能背错,背错了就不能听下一堂课。”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昨天布置的课业,我会尽力替你和夫子解释的。”
江若弗只是笑了笑,临时借了江舒云的书,翻了一遍,心中已有定数。
过了约有小半个时辰,在先生面前背出来的人占了大多数,但也有一些错了个别字句被拎出来站在一边的,依旧在反复抓紧背诵。
因为并不是这一次的过了,下一次就不管这一篇了,没过的只有在下一次课业背诵之前将上次的背诵内容一起背了,才能够继续听下面的课。
等大家都背完了,还坐在位置上的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