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位钟坊主出钱又出力,得不偿失。但实际上,从今年开始,她就是最年轻的皇商家族家主。”
江若弗惊讶道,
“所以朝廷给出的筹码是让她当皇商?”
温孤齐的指尖轻敲杯壁,
“不止。”
“钟嫣的家族里有不止一个继承人,但是只有钟嫣是竭力支持钟家竞争举办花神游街事宜的人,为此不惜卖掉了自己才发现的丹砂矿脉,而且是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朝廷,这就是在向朝廷示好。”
江若弗听见丹砂矿脉,脑子里一根弦绷紧了,试探道,
“是温家聘礼中那一座矿脉吗?”
温家发现的丹砂矿脉是长安之中第一座丹砂矿脉。
除此之外,她当真是不知道长安之中还有别的丹砂矿脉。
温孤齐点头,
“就是那一座。”
“本来靠着这一座矿脉,朝廷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只可惜,后来前治粟内史因为和温家有婚姻牵扯,便暗暗把这一座矿脉卖给温家,而且是以普通山脉的价格,这件事情被外祖母发现了,前治粟内史便被诛杀,而他那个与温家有姻缘牵扯的女儿立时自戗。”
江若弗陡然想起温孤齐之前劝她不要嫁给温清岑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