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都看见的事,他不能当没发生过。
“多铎年轻不懂事,臣一定严加管教。”多尔衮道,“请大汗恕罪。”
“多铎自己怎么不来?”皇太极问。
“他不敢,方才早朝散了后,就说回家跪着等您发落,再无颜来见您。”多尔衮道。
皇太极不屑地一笑,抬手道:“起来吧,回去叫多铎也起来,你们的膝盖金贵的很,你们的腿更是伤不得,一点点小事,何必大惊小怪。你告诉多铎,过几日哲哲就选几个美人给他送去,让他好好宠爱。”
“臣替多铎谢恩。”多尔衮低下头,心中很愤恨,皇太极这么做,等同是让所有人看多铎的笑话,又岂会真的好心给他送什么美人。
“就快除夕了,一年又将过去。”皇太极道,“过了年,再没有悠闲的日子,多尔衮,我大金铁骑通往北京的路,还很艰难,可我们必须闯过去。
“是。”
“你是大金最勇猛的将军。”皇太极道,“我期待你为大金,撞开紫禁城的大门。”
兄弟俩对视着,二十年的差距,皇太极对多尔衮有教养之恩,本该如父如子,可他们却彼此都在等待那一天,看是谁能先把匕首,插入对方的心脏。
“去吧。”皇太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