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花白的尾巴,一蹬后腿,身子一跃,沿着来时的丛林,一棵树一棵树地跳过去。约莫一盅茶的工夫,松鼠就回到了那棵离槐树最近的一棵松树,它发现这棵松树上挂着一件网格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它熟视无睹,毫不经意地跳上那棵有鸟窝的槐树,依然蜷曲在鸟窝里,脖子置于窝沿,眼望寺院,非常虔诚地听那念得鼎沸酣畅的经文。
一会儿,松鼠一阵战栗,有人在下面“咚咚”地跺动槐树的根部,它立即跳出鸟巢,一蹬腿飞上了离这棵槐树最近的一棵松树,枝梢摇动着,它又蹬腿飞身逃逸。
可是未料到,在第二次跳跃时,就落入了猎人安下的丝网,扑腾着,反复挣脱不开,它吱吱地叫。
只见树下走过来一个人哈哈地笑,随即那人不知做了个什么动作,那丝网就裹着绝望得无奈的松鼠被他一截一截地收回,当隔着网眼抓住肥墩墩的松鼠时,那人得意地道:这煨得一锅好汤喔。
寺院里的诵经声依然,松鼠仍“吱吱”地叫,仿佛在呼唤营救者。可这是侥幸的奢望,猎人把网绳拧得紧紧,往密林深处走,担心被人发现似的,翻越另一道山梁,直奔连着一片旷野的湖岸。
被捉住的松鼠用惶恐的眼神盯着猎人,猎人走了一段路,近了湖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