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红着眼睛一直道歉。
女孩似乎很怕时瑾,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姜九笙问天北:“原不原谅姐姐?”
他想了一下下,点头。
妈妈以前教过他,可以生气,但不要气很久。
年轻女孩子一会儿说谢谢,一会儿说对不起,眼泪花了妆。小绅士是不能让女孩子哭的,时天北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手绢,白白嫩嫩的小手递过去:“是干净的。”
手绢被折得四四方方,是素白色的,干净又整齐,边角上锈了一顿青色的小花。
女孩子破涕为笑,收了手绢。
已经清理完伤口了,时瑾用棉签蘸了外伤药涂上,又剪了一段纱布:“笙笙,我带天北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姜九笙很紧张,“是不是很严重?”
他摇头,用医用的胶带粘好纱布,动作很轻,也很慢,说:“只是破了皮,挂衣服的架子上有铁锈,我带天北去打破伤风。”
“我也去。”
时瑾安抚:“不用,你的戏还没拍完,打完针我再回来接你。”
时天北已经不那么疼了,看着爸爸给他包伤口,心想:我爸爸是最厉害最厉害最厉害的医生,爸爸包的伤口也是最漂亮最漂亮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