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晚上。
白天累到了,八点不到,天北就睡了。
姜九笙把时瑾拉去了阳台:“爷爷说,你要给天北找老师。”
时瑾抱着她,嗯了一声。
徐老爷子不仅只是说了,还告了时瑾一状,吹胡子瞪眼地说当爹的心狠,把儿子当情敌搞,总之,老爷子控诉了一个多小时。
姜九笙这次和老爷子一个阵营,也是不同意的:“他还小。”
时瑾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着:“他心智不小。”
她戳他的脸:“那也是个宝宝。”
时瑾站直了,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亲,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天北的IQ135。”
IQ118的姜九笙:“……”
她都不知道时瑾什么时候给孩子测了IQ。
她由衷地夸:“我们天北很厉害。”
时瑾面不改色:“随我。”他看着她眼睛,不苟言笑地说,“我137。”
IQ118的姜九笙:“……”
好吧,他们家,是她拉后腿了。
姜九笙正要继续说服时瑾,博美汪了一声,是天北过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穿着黄色小熊的睡衣,耷拉脑袋,怯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