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儿媳,当初教导她时,她满脸懵懂,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如今看来,她并非“孺子不可教”,相反,在血的教训下,她成长飞快。想来,在清园蛰伏三个月,任凭外面流言漫天飞,也是她有意为之了。
再一次被这个儿媳压制,他很不悦。
他放下脸,道:“就算这样,你就不能好好对爹说?郭织女,方老爷,这是示威吗?还有没有点尊卑长幼观念?”
清哑被训,没有惭愧地道歉,站得比先前更直了。
她悲凉道:“因为儿媳的分量不够!你方家家世雄厚,方初人品出众,儿媳没了,多的是女人送上门来给你做儿媳,帮你添孙子。妹妹,却是你的手足,无可替代!”
说到这,她不由哽咽,眼中沁出水光。
“我本来应该找娘家为我出头的,但作为方家儿媳,我不能闹得人尽皆知,让方家丢了脸面;也不能逼得夫君和公婆生隔阂,我只好亲自出马。不然,真当我郭家无人吗?郭家的女儿,不容欺辱!你,方瀚海,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她直立着,从上往下逼视自己的公公。
方老爷还算个尊称,现在直呼方瀚海了!
方瀚海郁闷得无以复加。
清哑强硬的气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