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里的庄稼,那也是情有可原,何罪之有啊?”
听见少秋这么开说,花伯一时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来了,此时从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一条香烟,双手送上,摆放在少秋的书桌上。
“没有什么好的礼物,只能是为你买一条香烟,还请收下哈。”
“让伯伯破费了,乡里乡亲的,何必如此见外。”少秋如此说道,说完这话,便又有些恐惧,不知自己肺病期间,到底能否吸这香烟呢?
花伯看了看这少秋的书桌,上面有一瓶纯牛奶,此是其亲戚送的,很大一瓶,足有两三斤重吧,此时看得这花伯有些眼馋,知道是个好东西,这便不住地看着那瓶牛奶。
“那个好喝吗?”花伯指着那瓶牛奶,流着口水问着少秋。
“还行吧。”少秋回答。
“我……我口渴了。”花伯说。
少秋知道花伯的意思,不过是想喝那瓶牛奶罢了,一时之间,也不便拂逆了他,不然的话,万一从中作梗,把小花嫁出去了,亦不是个事。此时听见花伯说自己口渴了,这便叫他喝了那瓶牛奶。
“伯伯口渴了就喝了那瓶牛奶吧。”少秋说道,说完这话,又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我试一下哈,”花伯说道,“看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