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照片上的女人,干练的短发,紧抿嘴唇,微微仰着下巴。
这是她生前最常见的神态,疏离中透着冷清。
她总是这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又很难接近的感觉。
以前常安觉得这是一种傲然,一种优越感,可在这烟雾环绕的群山之间,她回头,看着墓碑上的女人,猛一个恍惚……
“走了,常安!”周勀似乎洞察出了什么,轻轻揽了下她的肩。
常安被半搂着下山,走几步又回头。
对,是一种孤独感!
……
丁守权和郑秋珍的墓地离薛冰的墓地并不远,只是地势没有这么高。
几个人下山,走了大概十来分钟。
双穴,碑上还没来得及镶照片,但字都已经刻好了。
“小芝,来,给你爸爸妈妈磕头!”
小芝已经早就接受了父母的死亡,所以并没有过激反应,只是在这种场合难免伤心,特别是给丁守权磕头的时候,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一抽一抽地跪在那哭了起来。
后边常佳卉看了要去哄,被常安拉住,摇头示意别去过问。
一哭就收不住了,后面哭得越来越大声,嘴里喊着“爸爸,爸爸…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