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屋传出,吓得湛金差点把剑也给废了。
“湛金?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夫人?”湛金抱着剑眯起眼睛来看,正见凌秋泛手中托这个烛台,穿着中衣就出来了。凌秋泛从来都是最识礼数的哪怕是对着自己和绿沉这种绝对亲信,也一定会挽个简单的髻,披上外袍走出来,今晚这是一个两个都不正常啊,湛金突生感慨。
“夫人,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
凌秋泛将烛台放在一边,拢了拢衣服用手挽了披散在肩上的青丝尽量上自己看上去不要太恣肆,“我睡不着,听见声音以为是将军来了,便出来看看。”
湛金呼出口气,边说边将手中的剑穗和剑小心翼翼安置在罗汉床上,“将军还在兵器库呢,可能回的特别晚,夫人还是早些就寝吧。”说着又难得体贴的补充了一句,“若是将军一会回来了发现夫人还没睡,定是要担心了。”
凌秋泛没有应她的话,倒是注意力放在了湛金刚置下的物事上,“这是什么?”她从旁边细脚高台上拿来烛上前将罗汉床上照了一圈,湛金同时答着。
“哦回夫人,这是将军从不离身的佩剑,剑穗方才被两个家丁无意弄散了……将军就让属下放到屋里,她一会自己来修。”湛金说着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