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蜂针,毫无预料的扎了晏九九一下,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便再也听不见金载贤接下来说的话。
好似骤然木讷痴傻了一般,她怔怔地盯着金载贤,思绪却神游八方。
突然,手心划过丝丝冰冰凉凉的触感,她低头,她的手中是一班流云百福纹翡翠玉珏。
她的手中?为什么是她的手中?她细细打量着这一班玉珏,精致细密的纹路,百年一见的玉质……却似乎又有何不妥?
手中的玉珏与娘亲所与在纹络材质上的确如出一辙,但是…究竟有何不妥?她将玉珏翻了一面,心下恍然大悟道:“分珏方向不对!母亲的那一班玉珏分珏口向左,她下意识拿起时便是向左,而这班玉珏分珏口分明是向右!这也就意味着……”她下意识抽出枕下那一班玉珏却并没有马上将两班看似对称的玉珏拼凑成一,晏九九抬头认真的看了金载贤一眼,迟疑地双手缓缓靠拢……
晏九九倒吸了一口气,暗暗压下心下浮起的颤抖。
两班玉珏,天衣无缝。
她的脑海中不禁想起那日在书房的门缝中窥见叔父独自坐在书桌前握着一件物拾噫吁短叹,她从未见过和煦慈祥的叔父那般落寞寂寥的神情,好似在沉浸在忧伤又令人怀恋的光yin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