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有所疑惑,却时隔多日,早已抛之脑后。如今却想了起来,她握着手中的玉佩,思绪聚焦到了那时叔父手中的物件之上,脑海中勾勒的图案愈加清晰,那物件正是手中这块完整玉佩中的一半……
娘亲为何从来不曾与我提及?
分瑞玉,从珏从刀。
晏九九犹被电击一般,脑海中倏地浮现往日母亲总是bi着她识字读书的画面,那时母亲除了要她背诵新字意外还总是不厌其烦的要她背诵“班”字的解义,她本就厌学贪玩,虽有疑惑,却总是不求甚解背了便背了,其它字她大多只有模糊记忆,而对“班”字的释意她却是做梦都记得。
班,做动词,用刀具分割玉石成两半,此玉石可做信物。
这精简一行字的释义她烂熟于心,“分瑞玉,从珏从刀”与这短话不过是异曲同工,原来娘亲早已告诉了她。
想到这里,晏九九握着玉佩的掌心早已晕出一滩潮汗,氤氲了一抹水汽,她紧了紧手中的力量,那翡翠通透盈亮的色泽一如她饱满深邃的眼神,她凝视着那翡翠表面的光晕,好似深深看了进去一般……
是我。
我是爱新觉罗。启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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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