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翻了天的十九,此刻正在沉在梦中,无法自拔。
十九睡得不安稳,梦中先是箭.矢密密麻麻钉在马车壁上的声音。
接着周围一片厮杀震天响。
长剑穿过胸膛,男人垂死的哀鸣与反抗。
还有——
还有阎温,她看到阎温的胸口chā着一支箭,他靠在马车壁上,胸前开出了一片血花,浸湿了他漂亮的紫色衣袍。
梦中她按着阎温的伤口,一双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殷红。
而阎温突然睁大眼睛,试图推开她,却没能来得及。
在梦中一切都模糊不清,但死亡的感觉却格外清晰。
顺着阎温惊恐的视线,十九低下头,便看到自己胸膛被利刃破开,穿胸而过的冰冷和疼痛,瞬间席卷了她。
有人从她旁边过去,提着从她胸膛才拽出去的,还滴着血的长剑,直指阎温。
十九竭尽全力,抱住了那人的腿,试图阻止他的脚步——
阎温在小案边上坐的好好的,本来离着他挺远的十九,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腿。
阎温惊得险些蹦起来,立刻伸手去推十九。
十九闭着眼睛,嘴里快速呢喃着什么,手上的劲头出奇的大,死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