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我们再来一遍，牙刷。”只要她配合，愿意发音，俞文静都会鼓励她。
“牙嗯。”聂怡然发音了。
“聂怡然真棒，牙、刷。”俞文静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牙嗯。”聂怡然依旧如此。
三遍停止，俞文静没有再bi她，继续bi她会惹火小家伙。
“聂怡然，你看这是什么？它也是一种日常用品，它叫牙膏，我们牙刷要用的牙膏，软软的牙膏，挤在牙刷上的牙膏，许多泡泡的牙膏，聂怡然，坐坐好。”小家伙坐不住了，俞文静用笔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小家伙立刻坐坐好。“聂怡然真棒，老师坐坐好了，聂怡然也坐坐好了，牙膏，可以清洁我们口腔的牙膏，跟着老师学，牙膏。”
第十九章 虚伪
“牙嗯。”
“牙膏。”俞文静一手抓着聂怡然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喉咙处，一手抓着聂怡然的小手放到她自己的喉咙处。“牙膏。”
“牙嗯。”
“聂怡然真棒，牙膏。”俞文静放开聂怡然的小手。
“牙嗯。”
“聂怡然，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杯子，它也是一种日常用品，喝水用的杯子，牙刷用的杯子，不同颜色的杯子，美丽的杯子，上面有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