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谁啊?”
“我要是知道那个谁是谁,我犯得着用那个谁代称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裴寒妥协了,很委屈地说:“你等他回来问他呗,这种事他怎么也不会跟我说的。我听他讲他爱上另一个大老爷们儿,我别扭不别扭啊。”
雪姐百爪挠心,终于等到裴煦回来,说什么都不要放过这个机会。
“起开!说一说呀,你上次在宿舍楼下喊名字的,具体什么进展啊?”
“我说了有好处吗?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裴煦懒洋洋地打字。
“一家人谈好处多见外啊。”雪姐说,“你就当我新绘本要找灵感嘛,给我点故事,我可能能用上。”
裴煦毫不留情地拆穿:“大姐,你一直画的是学龄前儿童绘本,小恐龙长龋齿的故事,两个狗男男的恋爱细节对你来说有毛的借鉴意义。”
雪姐理直气壮地说:“我要转型不行吗?别看不起小恐龙系列,卡巴的原型就是你,我看你是忘了龋齿的痛。”
裴寒下午起来还看见这两人跟斗鸡似的,谁也不理谁。
他见怪不怪地给自己找了点吃的,脑子里还在想事情。
雪姐接了个电话,说她妈妈问他们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