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树杈倒影应在周北竞脸上,他面容冷峻,靠在车身上吸刚在车里拿出来的烟。
尼古丁的味道能缓解他心头发了疯的思念,却压不住他的愤怒。
别墅里传来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哭声。
也就持续了五六分钟,那群人就出来了,棍棒上沾着血。
为首的男人将棒球棍交给周北竞,「周总,我们都做完了。」
「滚吧。」周北竞没兴趣听周启山鬼哭狼嚎,让他们把棒球棍带走处理了,折身上车离开。
——
机场,路千宁关机之前,刷到一条新闻。
有人夜闯周启山的住处,将他打进医院,据说被打的很惨,一只眼睛的视力多少会受到影响。
为此,记者特意在北周守株待兔,追问了周北竞对这件事儿的看法。
镜头下,周北竞眸底红血丝蔓延,面部轮廓冷然锐利。
「周总,请问您对您父亲周启山先生受伤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请问您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周北竞脚步一顿,不冷不热的说了句,「非要把眼睛放在别人身上,自己的视力受损不是理所应当的?」
六分讽刺四分警告后,他阔步进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