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条腿和小手不断的舞动。
「她困了。」路千宁听小奶包哼唧的腔调变得不对,是要哭的节奏,起身把她抱起来,「不哭,妈妈抱着睡觉觉。」
她给小奶包铺好褥子,抱着小奶包侧身躺下,顺手拿了床头的奶嘴。
小奶包轻车熟路的抱着路千宁胳膊,吸着奶嘴,刚才还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没一会儿就没了神。
忽然,房间里灯光一暗。
是周北竞熄了灯,路千宁扭头便看到他在屋里出去了。
她心里一紧,唇瓣抿成一团,继续哄小奶包睡觉。
走出房间的周北竞心里乱糟糟的,他来到三楼顶端的窗户旁,夜风吹进来是热乎乎的。
将他半干的头发很快吹的彻底干了,他摸了摸口袋,想吸烟,却又忽然响起住院那段期间路千宁不许他吸烟。
以后,他有跑跑,也不能吸烟。
十分钟后,路千宁在房间里出来,看到他站在走廊尽头,身体靠在墙上,头微微仰着,极力压制着情绪。
她缓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了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考虑到,周北竞知道跑跑是他女儿,会不会很高兴。
却从未考虑过,他能不能接受突然多了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