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主,您抬头看一眼天,已经日落了啊,”温枫紧紧揽着教主的肩膀,目露悲痛之色,细声道:“求您清醒些吧,今天已经过去了……”
云长流仍然摇头,坚定道:“子时未过,就不算。”
他冷的厉害,不禁拢了一下大氅。
然后对温枫道:“替本座……点一盏灯来。”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多撑一会儿,还能再多等一下。说不定再等那么一刻,心心念念的人就回来了呢?
夜深了。
鸟兽归林,更没有人走动。
那条寂静的山路上,并不会有谁来。
朱亭之下,云长流守着一盏纸灯,他还在等。他在灯火下专注地望着远处,望着山路的尽头,等一个不会归来的人。
远远望去,那一点灯火之光沉在无边无际的夜幕里,总是显得凄凉。
途,温枫小心翼翼地告诉教主,子时已过。
春寒料峭,尤其夜晚更是寒重。那时云长流已经冻的快受不住,却艰难地回道,怎么也得等到明日天亮才是,这样才算一天呢。
一天,一天究竟有多么短暂?
月亮从淡到明,又从明到淡。
等黎明的光刺破了天际的时候,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