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流:“这是……”
“——莫不会,是从外头的树上折的吧?”
阿苦再次打断,他把下颔一昂,挑眉道,“呵!你难道不知道这一片桃林都是我的么!”
云长流:“啊?”
……等等,这神烈山息风城不该是属他烛yin教的么?
少主不知所措,就见那漂亮的青衣孩子又bi近了两步,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啪地一声握住了自己的腕,凛然眯着眼瞳一口咬定道:“你偷折了我的花儿!?”
“……!”
云长流顿时失色,他像被烫着了一样,指一抖就把那枝桃花儿掉在了地上。
——从小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长流少主,自有生以来何曾被人这样严词厉色地bi问过?更何曾有陌生人敢如此大胆放肆地触碰过他的身子?
就在阿苦握住他腕的那一刻,云长流脑子里瞬间zhà成了一片空白。
“你……放!”
惊吓之下,他总算叫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丹田内浑厚的内力不自觉地猛dàng,直接破体而出!
阿苦被他这么一震,脚下不稳,晃了晃就坐倒在地上,那双清亮得叫人心yǎng的眼底流露出一丝讶异之色。
他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