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压低眉眼,讳莫如深,举高了手上的酒,到他难以企及的高度,“你刚才说什么?”
不等他回话,周悯轻轻皱着眉,眸底闪过几分狠戾,“你管谁,叫傻子?”
刘鑫终于察觉到了不妙,求救的目光落在严肃身上。
严肃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后无退路的刘鑫,微不可查地扯扯唇角,自己想要找死,别个谁能挡得住?
那小崽子脑子是有问题,但是长得好,在周家碰见了也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且不说兄弟几个对周家小崽子多宽容,哪怕是周悯,也从不说一句重话。
崽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妈,周父在公司里忙的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就是周悯和阿姨照看着,多得是担心小崽子上学被欺负。
‘嘭’的一声,酒杯砸上了脑袋,力气大的生生撞碎了酒杯。
带着浓厚的血腥味,瞬间夹杂在酒味的包厢里。
严肃几个面不改色,这样的场景,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见。
周悯漫不经心地丢了手上的酒杯碎片,接过严肃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目光下移几寸,看着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的刘鑫,丢了一沓钞票在地上,拿过卡在缝里的手机,不急不缓地出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