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随意保暖,老太太灰色的羽绒服里面还套着手工的棉袄,从卷起的袖口露出半截张扬大胆的老式花色,此时打开水龙头抽水洗菜择菜。老爷子穿着还算得体,带着老花镜多五分高干的气派。
不用猜就知这两位类似于留守老人,可能生活还不错,有退休金拿,王鸣盛默默看了一阵儿,用本市方言走近攀谈。
“做啥呢?”
“就食。”(下饭菜)
“看着不赖。”
“孬好对付一口,你吃了呗?”
“麻溜去吃。”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过去,问老大爷:“能抽吗?”
老人摆手拒绝,食指指了指咽喉部位,暗示嗓子不好,山东人xing格豁达,不分年龄老少,男人之间的话题都是从一根烟开始。
老人介绍,儿子跟儿媳都在西安工作,长年累月不回家,不过有孩子并不是为了养老为了传宗接代,只好过得好,在哪安家都可以,家里有几套拆迁补偿房,也并无金山银山要继承。
梁瓷换好外出的行头下来,肩上背着包,长发全梳上去,干练精致,瞧见往常不健谈的老夫妻跟他正有说有笑,两人对眼两秒,王鸣盛打完招呼过来迎她,肩并肩往巷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