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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宇文晟什么都没对他做过。
郑曲尺心底奇怪,不由得揣测这个叫「于海」的人,是天生对危险事物敏锐,还是……他其实认得宇文晟?
她见他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便朝他打招呼式地笑了笑,不作停留,转身与宇文晟一道上了台阶。
宇海见恩人就这样走了,他嘴角一瘪,委屈得快哭了。
入千树殿的台阶,粗略估计应该超三百阶了。
刚走第一百阶时,她小腿酸了,一百五十阶时,她满背开始发汗,直到三百三十三阶走完了,她直接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使劲捶腿。
要不是她锻炼过柔骨术,强化了体质,这一口气爬几百步梯子,非把她给整趴下不可。
她看下面,还有人在吭哧吭哧地在爬,她扬了扬骄傲的下巴。
她可是最快的一个,哦,不对,最快的是宇文晟。
人健步如飞,轻轻松松走到千树殿门前等她了。
她稍作歇息,便起身来到千树殿前,殿前用大石方块铺地,矗立着十几根塔柱,「千树殿」的匾额擅香色、字亦金色,彰显一种肃穆庄严感。
她本奇怪这名字怎么起的这般古怪,听起来,不像是佛寺惯用的禅意名,但细细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