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番奇妙蕴意在其中。
在入殿前,郑曲尺再度跟宇文晟商量:「若一会儿别人问起你来,我该怎么回答?」
今天过来的人,都是入围前十的工匠,他们一切精简,除了一位伴随,不可带更多的旁人,而且前来「千树殿」的一路途有够挑战的,这「霁春匠工会」的决赛,为何非要挑这处?
宇文晟道:「随从。」
郑曲尺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你的随从?」
宇文晟闻言,笑唇翘弯,好似有趣地问道:「你是随从,那我是什么?」
虽然被他看笨蛋的眼神给瞧扁了,可郑曲尺还是觉得这事简直颠覆逻辑。
「你给我当随从?」
她长什么样,他长什么样,她穿什么衣服,他穿什么衣服,她什么市井小民的气质,他什么王孙贵族的气质……她能配置这么一大牌、昂贵的随从吗?
「我是谁,不在于你怎么说,而在于他们怎么想,不必顾虑太多,前因后果他们会自行想象的。」宇文晟漫不经心道。
这话听着,怎么有种「别人爱怎么想便怎么想,我不理会,更无所谓」,这副爱咋咋地拽样,真不怕别人会脑补些什么狗血奇葩剧情?
尤其,他长得多少有些美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