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摇摇头。
善导大师面露奇色问:
“这是为何,老讷怎么记得,上回令叔母在寺里时,也来过几次这里,替你求签,瞧着挺操心县太爷的婚事,怎突然就和你一样看淡了?”
欧阳戎不语,没有回答善导大师的刨根问底。
其实从始至终,他都不是在和善导大师说话。
话是说给另一人听的。
场上表面上有三个人,其实只有两个人。
欧阳戎一直在注意着那边,那边的她也一直在注意着他。
多余的善导大师,只不过是传话的中介。
有些话,只差直接挑明了,而欧阳戎觉得,这又是尽力万万不可挑明的。
涉及体面二字,还要照顾尊严。
毕竟,小师妹这么高傲一个人……
大门敞开的正殿内,有年轻县令面对东林主持默然无语,他转头北望悲田济养院方向。
目光似是穿透了重重古佛殿壁,看见了一座枯井,井下藏有静谧的地宫与莲花石座下“归去来兮”四字石刻。
余光此刻紧密关注大师兄一举一动的谢令姜愣了一下。
视线循着他的目光,一起朝殿门外北望而去。
这个方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