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姐扑哧笑了:“你真有趣,用‘忠贞不二’这个词来形容陈富生,形容男人?这个词是个女性词,形容女人还差不多!”
我红着脸呵呵直笑,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眉姐没再提‘龙凤呈祥图’一事,而是跟我聊起了家常。确切地说,跟这样一个女人面对面地交谈,实在是压力感十足,生怕会说错一句话,惹得眉姐不高兴。
再过了一会儿,眉姐冲我说道:“好了,你送金铃回家吧,现在!”
我愣了一下:“那您?”
眉姐道:“有孙玉敏就足够了!金铃那几个保镖估计也都是饭桶,有你送她,会安全一些。”
我不知道眉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又无法拒绝,只能从命。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眉姐的指示,甚至比陈富生的指示,还要具有力度。
随后,眉姐在孙玉敏的陪伴下,驱车返回。我则跟着金铃的车,赶往伊士东酒店。
车上,金铃的神色一直很低沉,她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我几次追问,她都没有回答。
临近伊士东酒店,再瞧金铃时,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她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些细细的斑纹,嘴唇有些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