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马上要成亲了,我们两可以算是一个人。”
柳清泽摇摇头,“不,我说的是另外的意思。他救了我父亲,救父之恩,无以为报。小羽,我柳清泽在有生之年,一定会誓死站在你们这一边。”
凤红羽微怔,“救了你父亲?”
“容王府的那位老者,才是我的亲生父亲。”
凤红羽沉默了,果然,她猜对了。
“清泽,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凤红羽看着他问道。
养父毒杀生父,这件事,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吧,她得知道他的想法。
有人说,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柳丞相毕竟养了他二十年。
柳清泽没说话,而是抬目看向头顶的屋梁,“上面有个紫檀木的锦盒,小羽,能帮我拿下来吗?”
凤红羽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脚尖点地,朝梁上跃去。
果然,上面一个角落里,搁放着一个书本大的雕花木盒子。
她拿在手里跳下了房梁。
“打开看看。”柳清泽道。
凤红羽依言打开来,旋即,她睁大了双眼,里面放着一块令牌,与一份图纸,“这是什么?”
“送给你。柳府在京城郊外有座矿山,这是路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