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出入的令牌。”柳清泽道。
他神色淡淡,却令凤红羽心头大吃了一惊。
矿山?
赵国律法,矿山只能是朝廷持有,臣子们私占矿山,可是要杀头的。
柳清泽将图纸和出入令牌给她,是自己不忍下手,让她动手了?
毕竟,那个人养了他二十年,喊了二十年的父亲!
可于她来说,只是仇人!
当然,他将柳丞相的底细告诉她,也等于是同柳丞相划分界线了。
“清泽。”她道,“你还会继续留在柳府吗?万一柳丞相出事,你也会受牵连,必竟,他现还是你的父亲。”
“我会保护好自己!小羽不必担心。”他免强扯了个笑容。
司空睿像是猜出她是特意来看柳清泽的,柳清泽一醒,他便吵着要走。
凤红羽只得随着他离开。
看看时辰也快到吃午饭的时间,凤红羽说道,“我得回家了,你自便。”
她也不知招谁惹谁了,总有人赖着缠着她。
“呀,肚子好饿呀,忘记带钱了,不如,去你家吃饭。”他笑嘻嘻拿大袖子挡着嘴唇,小声说道,“听说。凤府的厨子烧得一手好菜。”
凤红羽眯着眼死死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