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朋友。失去了你,我吃饭不香睡觉不好,我很想你,想和你斗嘴想和你玩。可是你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我知道是因为你觉得我做了蛀虫做了别人的走狗的原因,可是花姐,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因为我知道了别人不该知道的东西,别人用我们监区很多事,包括犯人自杀,犯人被打,这些来要挟我就范。”
朱华华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很多。
我说:“花姐,我现在是想走走不得,想不干也不行,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好好的离开这里。”
朱华华挣扎的力气几乎没了,她心中开始同情我:“那让你负责选拔呢?你就这么狠狠敲诈女犯?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说:“花姐,我是被逼着走到了前台,是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如果我不出去,我可能就要被人栽赃整死。你以为那些钱有多少进了我口袋?我是有苦衷的花姐,希望你能谅解。”
看朱华华信了我,我松开了她。
谁知她反身过来擒住了我,然后用一样的手法把我给拿捏疼得直叫:“花姐放开我放开我!疼。”
朱华华说:“张河,你不能好好和我说非要擒住我,我也让你尝尝,疼不疼!”
我说:“花姐真的疼!放开我啊我还不是怕你不愿意听我解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