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华华又使劲,我的手腕快断了,疼得全身力气都没了,我哀嚎:“快断了花姐,我要疼死了。”
朱华华更用力了:“刚才你不是这么对付我吗,还挺开心,看你叫的还有力气,还没断。”
我真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脑袋一片空白,妈的干脆手往下边一伸,就抓住了她的下身。
朱华华呀的大叫一声流氓,退后放开了我。
我揉着发疼的手腕,转身过来看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
我说:“我不是故意啊,我真的是太疼了,快断了!”
朱华华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流氓!你除了这些你还会点什么?”
我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说:“花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可你下手也太狠了!”
朱华华骂道:“我带你去学擒拿,你就是学到这么下流的招数?”
我嘻嘻的说:“刚才我摸到你下边鼓鼓的,是不是你家亲戚来找你了?”
朱华华脸更红了:“什么我家亲戚来找我。”
我说:“你大姨妈来了?”
朱华华又要飞起一脚,我先躲了。
我躲在凳子后边,说:“花姐,你听我好好解释好吧,我真的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