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末能到罢,我命小厮们去接应下就可以了,不必劳烦夫君。”
“你与我还客气什么。”
李翔这话一出口,平阳抬眸看了他一眼,二人不约而同的均是有些面露尴尬。
“睡罢,我累了。”平阳扔下这句,便侧过了身去。
李翔灭了案头的烛火,也随着躺了下来,皎洁的月色洒进屋内,妻子朦胧的身影虽近在枕边,但李翔却觉得她却如同远在天边一样,他听着妻子匀称的呼吸声,下意识的将身子朝着妻子拢了拢。
椒房殿内。
待李陵看完最后一本奏折已经下半夜,他起身舒展下已经坐得麻木的腰身,自顾解下外氅,他生怕吵醒妻子,轻手轻脚的进了内殿,只是李陵刚一躺下,妻子那娇软的身体便靠了过来。
“你还没睡?”李陵将妻子揽入怀中,柔声问道。
“方才也睡着了,只是你不在我身侧,我总是睡不踏实。”说着,静姝将头紧紧的埋在丈夫的怀中,闻着这熟悉的气味,困意才算是真正袭来。
李陵搂着小猫一样娇软的妻子,方才被驱散的酒劲儿又一股脑的重新奔涌回来。
静姝睁眼嗔着他道:“你忙到这么晚,还不累吗?”
“还好罢。”说着,李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