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机场,夜晚19:17分。
梁挽现在有点暴躁,内心像是憋了一团火,被她的理智强行覆盖在薄薄的冰层之下,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喷涌而出。
她深吸了口气,对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里头的少女明眸皓齿,依旧是赏心悦目的美丽,可眼角的红晕泄露出些许泪水洗涤后的痕迹。
这种软弱实在刺眼。
她撇了下唇,翻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包,用遮瑕膏在关键处盖了一层,而后细细勾勒完上挑的眼线。效果显而易见,原本略带古典气质的长相当即转化为张牙舞爪的美丽。
隔壁有个在挤洗手yè的小女生一直在偷看她,梁挽转过头,冲她挑了下眉。
小姑娘脸红,结结巴巴:“你、你好漂亮。”
是真的好看,不分雌雄对象无差别攻击的那种惊艳,叫人莫名其妙口干舌燥。
梁挽个子高,微微弯下腰揉了下小姑娘的双马尾,臭屁地笑:“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广播里提醒前往l市的航班开始登机,她抓过大理石台面上的小包,重新戴上那副能挡住半张脸的黑超墨镜,加快步子朝外走。
因为着急从纽约回来,直达航班售罄,她在国内c市转机回家,无奈经济舱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