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案时,嘴差点抽到后脖子。
公堂上那两把颜色不一的椅子也不敢坐了,站在堂中看向上方的人。
很不爽的刁荣,有种上堂过审的感觉,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大人一路走来,想必已看到城中情况。
新安县百姓多年来食不裹腹,每年十月初都会陆续出外讨生活。
不到明年开春是不会有人返回,朝廷这征兵令实在是没法完成。”张县令淡然地道,一脸的无可奈何。
为了更有说服力,张县令起身走到公堂中,与刁荣正面相对。
“大人,你看我这一身穿着便知。
县衙中连一个差役都没有,我自己都要靠下地为生。
要不是因这身官服,我也会跟着百姓一起外出讨生活。”
刁荣对张县令一身破衣烂衫根本不感兴趣,他的目的是带新兵走。
不然,受罚的就是他。
“张县令这是不配合刁某的工作了,那只能对不起了!”
刁荣手一挥,后面的兵士上前麻利地将张县令给绑了。
“张县令,刁某只能带你回去交差了!”
刁荣看一眼被捆个结实的张县令,对手下人道。
“全城搜,只要是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