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锁国自保的方针,臧荼对于中原的战事始终抱持着隔岸观火的态度,其立场也左右摇摆不定,一会儿从楚,一会儿从汉,只服从赢家,不谈忠心。
在当初齐聚定陶、推举刘季为帝的七个异姓王中,臧荼是格格不入的异类,自然也无法取得刘季与汉臣们的信任。
“臧荼与陛下本就不是一条心,当初归顺,想来也是权宜之计,迟早要出事。
更何况,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吕雉幽幽地说。
以幽燕之地的位置而言,旧燕国位于中原的东北隅,自受到周天子的册封起,便迫于北方草原的戎狄之间,肩负着镇守中原王朝北疆的重任。
而现在,时过境迁,辽阔的大草原有了空前强大的新霸主,本就与汉天子貌合神离的燕王臧荼,背后所倚仗的大树究竟是谁,明眼人自是一目了然。
“若此次燕王反意毕露,我料想陛下已有应对之策,于社稷安危本是无虞。
只是,剿灭臧荼的同时,必定要安抚同在北边、且与燕接壤的赵国,届时只怕……”
吕雉欲言又止,一丝阴霾不由爬上了心头。
张良心领神会,只苦于无计可施,也叹气道,
“只怕,皇后不日便要为鲁元公主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