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宴应道。
“我当时也没察觉不对,但后来仔细一想,他送完吃食返回后呢,何功泽在哪儿,他又做了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的。”
墙角廊下各处的影刺和银雪卫纷纷与素娆隔空见礼,她颔首回应,话音不断:“楮墨很聪明,他若掺杂了假话必会引起我的警觉,但他偏偏全部说了实话。”
“又偏偏略过了后面的事情。”
竹宴不由啧舌:“他倒是对何功泽用心。”
“不仅如此。”
素娆轻笑道:“他说完这番真话后,当即便道破了芙蓉与何功泽之间的恩怨,给她指认何功泽找了个合适的动机。”
“毕竟那晚死过人,宅子里总会有人记得,芙蓉当晚到底在哪儿必定能查出来,这样一来,她的证词就会失去效用。”
没了人证,再加上楮墨的不在场证明,何功泽便能从梅枚的案子顺利脱身。
“芙蓉和楮墨这两人心眼真是一个比一个多。”
竹宴被其中的弯弯绕绕搅得头昏脑涨,要让他单独来查问,这会肯定抓狂了。
“环境使然罢了。”
那座被笼罩在烟雨朦胧的小院越发近了,参天的云杉遮去了头顶为数不多的天光,使得这条